不知是酒勁兒作祟,還是本來對陳宴都沒有好了,徐清然的臉全然的冷了下來。
他稍稍轉過來,直麵陳宴那雙諷刺的眼,“這次的確沒讓我進,但也隻是因為我還沒離婚。陳宴,你說我過幾天和曹嫣離婚了,恢複單了,你覺得周棠對我還會是這種態度?”
他的嗓音充滿了挑釁,卻也在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