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見他這種強勢的樣子,周棠的臉也終於沉了下來。
靜靜的凝著陳宴,沒作,也沒說話。
陳宴扔過去的藥膏順勢掉到了地上,他眼角越發挑了挑,眼底深有複雜之過,則是正待繼續開口,周棠低沉沉的朝他出了聲,“這幾次,我的確你搭救,我也誠心想謝你。如果你覺得這樣拉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