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晚上,傭上來醒白瀅喝粥。
白瀅暈暈乎乎從床上起來,問:“剛才有誰來過嗎?”
傭眨眨眼:“沒有啊。”
白瀅接過粥,那可能是胡做夢。又問起裴晉,往常這個時候他都會在旁邊。傭告訴說裴晉今晚有重要的飯局,所以會比較晚回。
睡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