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瀅目閃了閃,看著他。
“是。”語氣清淡,也帶滿了疏離,“你忘了從前那些事,可我沒忘。沒忘記在無邊無際的黑夜里怎樣等你,沒忘記在那些刮風下雨天你我跪到昏厥。沒忘記你三番兩次拋下我決絕而去,沒忘記你看我時的眼神就像一把刀子狠狠刺著我。你對我所做的那些過分的事,說過的每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