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會兒白瀅也沒心思睡了,起來重新套上服:“我只是出去倒了杯水,什麼也沒說。”
聲音悶悶的,臉上的表更悶。
或許是不想跟江月笙繼續聊下去,無趣地想找點事做,順手拉開了屜。
程雪那張照片還靜靜放在里面,旁邊還多了一份鑒定報告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