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瀅反應過來,已經被裴晉抱進房間。
“砰”地一下,關門聲在這個寂靜的深夜格外沉重清晰。
也在白瀅心里猛敲了下。
“說完就想跑?”他將抵在門上,溫熱的呼吸撲在額頭,“可惜,我聽到了,一清二楚,你反悔不了。”
距離太近,白瀅張冒汗: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