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月笙呆怔在那兒,白瀅的每個字每句話都在他耳朵里嗡嗡作響。
“我早就說過,我跟他在一起了,是你自己不相信。”白瀅語調平淡,拂手將發至耳后,目向窗外,“他今天早上的飛機,四點鐘就出發了。你呢,什麼時候走?”
江月笙無心回答的話,此刻心臟像被砸出了一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