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,徐文海看到門外的人,微笑:“小瀅怎麼過來了?”
白瀅回過神:“舅舅,該下去吃飯了。”
“好。”
徐文海起,順手把桌上的文件和鋼筆整理放好。
白瀅盯著那支筆已經褪漆的鋼筆,徐文海注意到的目,笑解釋說:“看著有些舊了是不是?這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