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晉想辦法把傷口上的玻璃碎片取了出來,白瀅坐在那兒,咬著一聲不吭。
“疼嗎?”裴晉抬起頭問。
猶記白瀅是最怕疼的,若是以前定要掉眼淚不可。
可是現在,臉上沒多表,只是輕輕皺著眉。
說:“不疼的。”
隨后用棉花蘸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