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瀅包扎完胳膊上的傷,兩人離開醫院。
這兩天正有臺風,雨下得又冷又大。江月笙手里的傘傾向白瀅那一邊,手掌輕輕摟著胳膊傷,以免被雨水打。
到了車邊,白瀅進了后座。
江月笙站在這兒示意:“出來,去前面。”
白瀅說:“后面寬敞,我想坐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