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月笙說:“你現在不名正言順嗎?我們都領證了,你要我幫忙有什麼不名正言順的?”
他現在的語氣,頓時讓白瀅有種回到以前的那種覺。
不耐煩、不滿和嫌惡,每個字都跟針尖一樣鋒銳。
白瀅不想跟他吵架,緩和緒解釋:“我這不是為了堵住那些人的悠悠之口嗎。我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