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生說,白瀅的是外傷,還有一點輕微腦震,沒有生命危險。
即便是這樣,在白瀅沒醒過來之前,江月笙仍然提心吊膽。
他在床邊同說話,呼喚的名字。只有蘇醒過來,他才能放心。
想起剛才躺在床上不安的表,江月笙問:“方才做噩夢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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