媽媽離世后,徐文海連葬禮都不曾來過。
就連往后幾年的忌日,也是李月華過來看。
白瀅鼻子酸酸的,嚨里也像卡著塊石頭,難不已:“徐文海,你本就沒有半點悔恨,你心里只有自己!你伙同陳曼琳和張夫人把畫出來偽造名家作品從中獲利,你用這筆錢東山再起,你現在所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