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月笙這趟是來賠罪的。
他往白瀅碗里夾菜,說了不好話,終于看見白瀅冷淡的臉回暖。
“可是,你也只能陪我們這一天。明天過后,你又開始忙那些事了。”
白瀅低著頭,心里還在別扭。
江月笙想了想,說:“那這樣,天氣好的時候,你跟兒子來公司?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