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有一個細節。
金跟在白瀅邊這麼久,白瀅一張就習慣用拇指掐食指。
而剛才那個人,一直著杯子不放,整個上甚至看起來還很僵,雖然言詞上故作冷靜,但的作卻暴了此時張的緒。
某個想法從金腦袋里鉆出來,可又不敢妄加猜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