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沫腦門一陣清醒,立即轉頭。
男人支著額頭,敞著些許的鎖骨,挑眉看著。周沫到的話梗在嚨里,“你”
你這麼說我爸不就什麼都知道了嗎?
話還沒說出來,謝棧就湊過來,堵住了的。
男人上帶著淡淡的沐浴香味,周沫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