譚耀修長的手指在方向盤上輕輕地敲了敲,又轉頭看了一眼。
這才調轉了車頭,往碧水源而去,到了碧水源停車場,他開了車門,扶著下車,已經有些昏昏睡了。
酒勁起來了,神智不太清楚,他一扶,就靠了上去,手臂還直接掛在他的脖子上。
他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