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綰瑤,你不了解惠妃,是個喪心病狂的人,說要慕府陪葬就真的做得出來。”老夫人眼裏染滿了心疼之,一雙充滿滄桑的手輕輕拍著慕綰瑤的手。
慕綰瑤垂了垂眸:“祖母,我考慮一下吧。”
老夫人慈祥的笑了笑:“好。”
片刻後,慕綰瑤吐了口長氣:“祖母,我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