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著眼睛,隔著頭盔看他,半晌才茫然問道,“條件?”
謝宴禮勾起手,撥弄了一下頭頂的雪白貓耳,懶洋洋地點頭,“對。”
因為隔著頭盔,所以樓阮聽到的聲音有幾分不真切,有些悶悶的,像從另一個世界傳來的似的。
“爺爺他們都很喜歡你,”謝宴禮垂下眼睛,狹長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