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已經不是樓阮第一次來弗倫薩。
完全可以適應這裏的氣候和食,再加上有白燁作陪,謝宴禮安排的人保駕護航,整個旅途完全可以稱得上是有史以來最舒暢的旅途。
這裏和國時差約六個小時,雖然清醒的時候一直都在互發消息,但樓阮還是有點想家。
想家,想回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