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臥槽!”有人想起來了,“我知道,那次我也去了,是真的暈啊那次,我從那個船上下來覺五髒六腑都移位了!”
“我蹲那兒膽都快吐出來了,謝總還記得給夫人發語音,他真的,我哭死,我那會已經不知道我妹是誰了。”
“救命啊,他談起怎麽會是這樣的啊!”
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