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弄到這藥後,我才知道這是要拿來去害人的,可當時的我已經是和王綁在一條船上的人。即時我不願意也依舊為王繼續弄藥。”歐夫人說到這裏眼淚不了出來,像是真的在愧疚。
一旁站著的季承翊著拳頭。剛毅刀削的臉上早已流滿了淚痕,出的眼睛裏滿是恨意。他們竟然用這樣卑鄙的法子來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