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海眼尖的瞧見季承翊角的笑容,知道現在不過是雷聲大雨點小,不過到底還是跪下來賠罪:“奴才冤枉。奴才才要說話就被皇上您了,奴才該死。皇上恕罪。”
“行了,別跪在這丟人現眼了。快去門口看著,皇後來了就告訴朕。”季承翊心裏滋滋的,角總是忍不住的上揚。可是在別人麵前他不能表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