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無念說到這里便不再多說,畢竟和司夜的關系還沒有到那種地步,仔仔細細地給他換完了藥,最后扎上繃帶,這才松了一口氣。
“好了,先生。”說道。
“多謝你,沈小姐。”司夜一邊道謝一邊把服穿好。
“不客氣,這是我應該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