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之漾把院子里摘下的黃瓜西紅柿還有一些小油菜拿到廚房,回屋收拾行李箱,心里不停地犯嘀咕,離個職真要那麼麻煩嗎?
收拾好東西,去找爺爺告個別。
下樓發現客廳有人在與爺爺說話,形消瘦,聲音溫和儒雅,不是小叔又是誰。
“小叔,你來了?”
許之漾禮貌地打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