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業沒了昨日的慈父樣子,相反一臉的兇神惡煞,更別說那喬納蘭,恨不得要吃人。
“許之漾,你不是答應我今天與霍庭深去辦離婚手續的嗎,去哪里鬼混了?”
秦業上來劈頭蓋臉的一頓質問,他一大早打聽到霍庭深在公司,并就沒有要離開公司的打算。他就猜到這死丫頭昨日是在敷衍他,本就沒有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