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庭深接到秦業電話的時候正準備出門,他這幾天耽誤了不工作。
“霍總,麻煩您來一下,蓁蓁況不太好。”
霍庭深拿著服的手頓下,下意識地看了眼在客廳擺弄花草的許之漾,
“怎麼了?”
“蓁蓁又有自殺傾向,剛剛走到醫院的天臺了,一只腳都了下去,差點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