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硯京介紹完又問歐鈞,
“歐,我記得你前段時間相親,沒吧?”
歐鈞倏地笑了聲,
“上次是我媽安排的,我也就是去走個過場,人生大事總要自己滿意的才行,怎麼能隨便。”
說完不經意地往許之漾那邊看了眼,心中暗喜,莫名覺得要有好事發生。
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