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凡探著腦袋往門外看,許之漾正端了盆水,到門外去澆花。確實如渣爹所言,并沒有不開心,反而眉眼間比往日多了幾分明朗。
“好吧,這次先不跟你計較了。”
霍庭深松了口氣,
“這件事算是爸爸和媽媽的,現在被你知道了,你要替爸爸媽媽保,不可以再告訴其它人知道嗎?如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