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著手機界麵,目深沉如墨。
整個人僵直地坐著,直到手機自熄屏,都沒有作半分。
周圍的一切變得渺茫悠遠。
噩夢中的一幀幀畫麵接踵而至,攀附在他的神經末梢,生地扯最脆弱的地方。
心髒像是從高空墜落,失重的鈍疼切割他的理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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