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謨和岑彧打量著他的神,不約而同地沉默。
良久,兩人沒再攔著他,讓他喝個夠。
每個人都該為自己做過的事承擔後果,裴闕也不例外。
這天裴闕喝了多大概隻有他自己清楚,一杯杯毫不猶豫地灌進去,作機械又麻木。
他又攔著不讓告訴明姻,隻是一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