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凝萱愣了一下,這大概是人最無奈的地方嗎?眼見著邊的親人苦,自己不能代為承,也不能減輕的痛楚,這是最悲哀的事。
“醫生說過安諾的雙以後都會這樣了嗎?”於凝萱輕聲的問道。
顧斯東搖搖頭,“醫生說不確定,看恢複的況,我一直堅持說讓安諾鍛煉,可是一直都沒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