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瀚橋直接躺在那塊大石頭上麵,閉著眼睛,說話都有些慵懶。
“也對,可是,我們好歹也走了這麽久了,可沒有見到一種一樣的,就連相似的都沒有。”於凝萱出手額頭上麵的汗珠,將圖片放下來。
“對了,你說我們蕨塵草會不會長在山頂上啊?”於凝萱忽然想起什麽,回過頭看這江瀚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