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於凝萱早早的就要從被窩裏起來,但是剛剛起,就被顧斯琛摟著又坐了回去。
“幹嘛?再不起來要遲到了。”於凝萱很疑,今天的顧斯琛怎麽這麽懶惰了?
顧斯琛沒有睜開眼睛,嗓音有些沙啞的說道:“今天是周六,剛好我也不用去公司,陪我在躺會兒。”
今天是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