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大早,溫暖的過窗子進來照耀在於凝萱上,懶洋洋的了懶腰,翻了個繼續睡覺,這已經不知道是多久沒有睡的這麽好了。
於凝萱迷迷糊糊間聽見有人在喊自己,可是眼睛是在是太困了,不願意睜開,就一直耍賴不肯起床,死死地抱住被子,睡姿十分不文雅。
“萱萱,起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