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位之上,慕容翟笑看著沈飛鸞,一副對很滿意的樣子。
沈飛鸞往座位上一靠,流氓的氣質就顯無疑,一點麵子都不給道:“孫夫人和燕王殿下不愧是一家人,都有失憶癥。我記得我爹出征那日,我在城牆上說得非常清楚,絕不會嫁給燕王,你們這麽快就忘了嗎?”
眉頭一挑:“怎麽?今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