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周柳柳這麽說,文傑好像緩了一口氣似的,“好,我相信你。”
“恩,你不相信我,還想相信誰?”周柳柳起,走到文傑的麵前,看著他,說:“你是最我的,是麽?你對我說實話,你究竟不我?”
仍舊是這老舊的問題,文傑卻已經回答了習慣,“,如果不的話,我當初怎麽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