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說了,我隻是一個藝人而已。說到底,我也是給蘇子染打工的。另外,蘇子染這次去國外,去哪裏連父母都沒有告訴,怎麽可能會告訴我呢?你別開玩笑了。更何況,作為蘇子染的丈夫,席希擇應該第一時間知道蘇子染去哪裏才對。”
劉紫煙懶得多說什麽,給自己要了一杯酒,看向前方,“我今天好不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