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做這一切的,是你。”孟霽的語氣滿是失,嗓音哽咽。
病房裏寂靜了一般,梔子花的香氣時不時順著窗戶飄進來。
每聞到這味道,孟霽會想起薑席城對做的這一切。
孟霽轉過,和薑席城四目相對,對方躲避著的注視。
他到底是怎麽忍心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