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城,手室。
黎欣正躺在病床上做手,刺鼻的酒味讓皺眉。
“黎小姐,您真的確定不要這個孩子了嗎?”醫生戴著白手套低頭問最後一次。
醫生歎息一聲。
這位病人的子宮壁很薄,若這次再不要這個小孩,以後怕是很難有機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