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的夏,在今年得格外的早。
沈靖坐在跑車裏,一臉不耐煩,即使那雙桃花眼的眼尾是上揚著的,但他此刻的心並不愉悅。
從來沒有人能夠讓他等這麽久。
沈靖的手搭在車窗外,緒壞到極點。
一個穿著清涼,上布料隻能微微遮擋重要部位的人,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