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半夏看著床上的患者,“等家屬來了,你們通好,白紙黑字紅手印,都準備齊全了,我再來做。”
“不是,現在輸不進去,護士......
我......”
龐醫生當然知道患者家屬的脾氣,他沒有把握可以說服患者家屬讓花半夏做作,但是又不能因為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