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雖然是疑問的語氣,但是花半夏已經知道他有答案了。
“也不是找過我吧,就是過來說了兩句,覺得被大人這麽一手,的婚禮都沒意義了。”
“然後呢?”
“然後我建議和爺爺直說啊,畢竟爺爺更在意的是我們過得好不好。”
時崢了然,“我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