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陳一帆說清楚所有的事後,他就離開了。
下午花半夏守著周晚意沒有什麽事可做,便拿出紙和筆,整理、構思一下小說節的後續發展。
著肚子在病房裏踱步,來來回回,也不知道過了多久,安靜的病房裏忽然發出一聲輕微的呼喚,由於病房太過安靜,即使很小的聲音,也被花半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