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一帆知道時野這是要和他說正事了,正襟危坐。
“哥哥嫂嫂都暗示到這個地步,我當然知道了。
當時沒有第一時間來找你,是因為那天的事真的太多了,我腦子一直沒有理順,且周晚意的案子確實不能再拖了。”
“那後來呢?”
時野問他,“為什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