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的路上,花半夏能明顯覺到,時崢的心基本恢複到平和的狀態了。
送走了自己的父母,又送走了爺爺。
即使和時崢領證了,剛開始的時候,時崢在部隊,一個人在那個房子的空間裏,是沒有一點歸宿的。
遇到任何事,偶爾可以和遊山說,但是有些時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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