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步步,腳步沉重緩慢,走到門邊,抬手推開了門。
對常人來說,不過是普普通通的一段距離。
對容渟來說,卻是時隔一年未曾再有過的會。
他站在白日清凌凌的里,背影拔筆直,負在后的兩手,卻在微微抖。
手指震著,就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