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是生著病的人都格外脆弱吧,想要靠近那個對他好的人。
姜嬈說,“我說過要陪你到好起來,就會一直陪到你真的好起來那天的。”
容渟垂著眼瞼,酒氣滿,心里苦悶。
夢外哄他,夢里也哄他。
偏偏他都想信,哄騙他多次,他都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