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耐不住他換真就吃這一套,很快臉就板不住了,不舍兒累,說道:“行了,別給我捶肩了,直說你要什麼。”
“想要爹爹為兒寫字。”
姜四爺稍稍挑了挑眉。
他的字在別人那兒,一字千金,但他家里養的這一兒一,看多了他寫字,就不怎麼稀罕,今天怎麼突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