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掃了眼容渟的,“你這傷,換打算瞞到什麼時候?”
“若奚將軍當真是徐國丈黨羽,你去淮州,遲早會暴。”廖秋白有些憂心。
“暴便暴。”
“自從借你馬匹那天,我便未曾想過能瞞多久。”
姜嬈已經知道了他傷好了,他沒法